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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的信众结构反映了他的宗教与都市化社会相适应

发布日期:2015-06-23 08:27:37
佛陀的信众结构反映了他的宗教与都市化社会相适应
佛陀的信徒涵盖了社会的各个各阶层,上至国王大臣,下至乞丐罪犯,无所不有。 有学者认为,佛陀对各个阶层的人具有吸引力是因为当时的僧人扮演了多元的角色,比 如小区[乡间]布道师,魅力十足的导师,邻里的苦行僧。②笔者认为除了这些,也应 该还因为佛陀的教法本质上具有吸引力和他自身的魅力及能力。③这其中包括了他高贵 的出生、高超的说法技巧,以及在都市中成长的经历和求道期间的见闻所赋予他对社会
各色人生活的了解。
按婆罗门的社会等级理论(即种姓)来分,佛陀在俗时的家族属于第二等, 即刹利种姓,是政治家和武士阶层,这使得他跟反感婆罗门垄断“神权”及“解 脱之术”的其它统治阶级具有天然的亲密。加之,他自己的出生和成长在宫廷, 至少使他懂得如何向统治阶级或上流社会传教。事实上,他的教法就被视为很自然 地容易吸引城里人,而他的早期出家门徒里面,也以上层种性居多。④据说,因为 他容貌行仪和曾是王子的身份,在他出家后不久就获得了频婆沙罗王的喜欢和支 持,甚至有意重用他。后来因为佛陀坚持出家,该王才要求他成道后去度化他。结 果,频婆沙罗王后来成了佛陀的弟子,终身护持佛陀和他的僧团,有名的“竹林 精舍”就是他送给僧团的。⑤当然,从佛经可知,还有其它几位国王也跟佛陀有过 交往或接触。©
归信佛教同时也在物质上支持僧团的另一个主力是家财殷实社会地位高的富商长 者。他们在经典中被称为“理家”或“长者”,其实是属于“居士”这一概念的一部 分。在早期佛教经典中,“居士”(gahapati/grhapati)主要是包括了居家的婆罗门和其 它在家人。研究表明,经典中有时候“brahmal?a-gahaPati”既可以指系“婆罗门及居士”也可以是“婆罗门居士”。富足的婆罗门拥有大量的土地(相当于农场主),而且 在社会上具有影响力,同时他们中的很大部分也身兼吠陀经典的专家和祭司身份,并也 都是佛教经典中常常提到的人群。①事实上,经典中也记载了不少佛陀成功度化婆罗门 的例子。②所以,经典中所谓的“居士”,有时候并不光指“在家人”,而是专指有经 济实力和社会地位的俗人。有学者指出,汉译经典中所说的“善男子善女人”基本上 多指后者。这应该就是为什么有学者认为跟“居士”相关的职业多指“商人”或者商 会或同乡会的头(setthi)。③商人们通过遵守佛陀提出的具有普世价值的伦理教诫,在 积累财富的同时又不至于为富不仁,这多少可以缓和他们与统治者和社会底层大众之间 的矛盾。在后期历史中,他们对佛教的延续和佛教向印度之外的国家和地区传播有过非 常重要的作用,这似乎已成了一个常识。
不过佛陀的“居士”中还包括普通“农夫” (kassaka)和手工业者如“木匠” (darukammika),奴仆和妓女等其它劳动人民,甚至还有卑微得被排斥在种姓制之外的 人,比如以挑粪为生的尼提。④所有这些人中,许多跟国王一样,在跟僧团接触的同时 也不断向僧团提出建议和意见,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在戒律中看到很多律条都是佛陀在 俗人的投诉或建议之下才制定的。因此,从佛陀信徒的结构以及他们之间广泛的互动来 看,可以说,佛陀的僧团不是一个远离城镇生活而游离荒野的宗教组织。这一点还可以 从下面关于僧团主要居住地的讨论中获得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