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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东来弘密的康藏活佛

发布日期:2015-07-20 11:09:41
民国初年,藏密在成都广为流布,不仅汉人人 藏求法,康藏蒙名僧来内地传播密法也不少。多
杰觉巴、阿旺堪布、东本格西、章嘉活佛等格鲁派 大师,诺拉呼图克图、根桑活佛、贡嘎活佛、杜噶活 佛等宁玛派高僧都曾先后在成渝等地传 法。当时成都地区密法兴盛的原因主要有两方面:
其一,国家宏观层面。民国时期,国家多变, 社会动乱,人民流离失所,朝不保夕。佛学界遨请 密宗活佛大德在成都启建和平法会,祈求国泰民 安,世界和平,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军政工商学各界 人士的支持。而且,能海法师在成都建立护国金 刚道场,译经弘法、教授藏文、设堂建院和培养人才。
其二,个人微观层面。社会各界人士对于密 宗的好奇、信仰、修学,对于密宗大德的尊重礼遇, 使得藏密的金刚亥母法、颇瓦法、灌顶法等在成都 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传播。如根桑活佛曾为张少扬 修升迁法。张是四川省政府的官员,多年没有升 迁的机会,正好刘文辉要请他任西康建省委员会 秘书长。
两种层面上,多种举措相结合,自然极大推动 了藏传佛教在成都的立足与传播。
1927年,成都佛学社多次发起欢迎白普仁来 川作法的倡议[31],白尊者定于第二年春间来 川。[32]1930年,多杰格西因张学良延请,奔赴辽宁 修东北和平道场四十九日。进入内地以后,他曾 在杭州、上海、汉口、北平、五台、普陀山等处传法, 飯依信众不下数十万人。段祺瑞执政时赐以“诺 门罕”尊号,并留住北平整理佛教。后来接受四川 代表彭鉴清转达蜀人礼请之意,而欢喜允诺至川。 他遍征内地佛像经书法物,积五六十箱,自川边运 至拉萨,希望藉此调和两族感情。
1931年,成都佛学界与社会名流发起迎请多 杰格西与白尊者到成都主办西南和平法会,意在 转移劫运,祈祷和平。1月18日,潘昌猷居士致函 绛巴格西,供养大洋一千元,并“请于修法修寺时, 为昌猷全家男女眷属,加持回向。”[M]4月25日, 多杰格西驾临成都。当时到场欢迎的有二十四军 代表张少扬,二十八军代表刘荫浓,二十九军代表 汤万宇、王之中、冷寅冬,城防司令部参谋长朱戟 生,文殊院禅安老和尚,文殊院方丈法光,昭觉寺 方丈戒明,尧光寺方丈定超,宝光寺代表寂参,草 堂寺比丘数十人,军警团兵士一连,并音乐队,暨 男女居士约千余人。[35]5月至6月,由多杰格西暨 川边大德二十余人,依照密宗仪轨,长期修法。[M] 修法圆满后,多杰格西动身返炉。[37]是年,罗桑楚 臣等56人共同提议《保障汉蒙藏佛教徒约法》,四 川省政府民政厅厅长刘文辉于10月1日签署,并 以训令形式发送成都市公安局。
1933年5月14日,全国诸大护法名流为祈祷 和平挽回劫运起见,恭请班禅额尔德尼在宝山慧 居寺修建护国济民宏法利生药师佛七法会,以期 永息兵戈,销弥众难,徐图建设,共庆承平。中国 佛教会致电四川省佛教会,令迅即转告各寺院同 发大心修建药师佛七法会七日,乃至四十九日。U9] 9月1日,多杰格西应成都佛学社之请,传授四众 密法。[4〇] 12月1日,四川省佛教会,各丛林、各佛 学团体为消除劫难祈祷和平,恭请西藏阿旺南杰 尊者与能海法师建立大白伞盖道场。密坛设苦竹 林街牛宅,由阿旺南杰尊者主法。显坛设文殊院, 由各丛林集僧五百人虔诵愣严神咒,请能海法师 主法。比丘尼及优婆夷众则于十方爱道堂由昌圆 法师统众行持。[41]次年5月1日,牛次封、芮敬予、 张茂芹、陈养天、陈益廷等社会名流准备在成都发 起时轮法会,请班禅国师来川修法。[42]可惜后事如 何,暂未见史料记载。1938年5月15日,贡嘎活 佛由偷来省,驻锡少城公园成都佛学社内,应蓉城 佛学会之请,传授金刚亥母大法,人坛受法者约一 百多人。[43]7月6日至8日,成都佛学社请根桑活 佛率领喇嘛修法3日。[44] 19恥年10月6日,成都 佛学界人士礼请西藏学者、国民参政会参政员喜 饶嘉措在本市武圣街十方堂大殿讲演法要。
1941年,国府册封圣露呼图克图“普善法师” 名号。[46]3月23日,丁杰活佛由渝转车抵蓉,卓锡 春熙路春熙旅馆稍留,即转道西康。[47]4月7日, 战时公债劝募委员会在陪都重庆召开第三次扩大 干事会议。由黄炎培主席,各大队依次报告劝募 成绩。蒙藏队报告章嘉活佛独购公债三万元。佛 教队又报告全川各寺僧人自动亦将变产购买巨额 公债。[46]4月10日,西康雅安县南真寺堪布降巴 银德将错卓锡少城公园佛学社,专为萨迦寺募缘。 6月5日,阿旺南杰堪布率领喇嘛数人,由康定起 锡来蓉。到达雅安时,随行喇嘛已有三人卧病。 疑因天气酷暑,畏热所致。堪布暂时退回康定,等 秋凉再来蓉。[48]7月17日,圣露大师灭度,成渝学 密同人为哀敬,《佛化新闻》报出版专刊,以彰师德 藉资纪念。[49]9月11日,牛次封特礼请董本老格 西夜蓉传法。[5〇]古历9月15日,适逢贡噶活佛诞 辰,成都徐少凡等灌顶弟子发起为贡噶活佛祝寿, 同时放生、施食、护摩,及专修上师瑜伽、无量寿佛 诸法,又专函敬致供养。
1942年佛历7月11日,督噶干宝活佛在成都 传颇瓦法。第一班学员有谢子厚、吴梦龄、吴鼎
三、刘辅周等人。[52] 1943年4月8日,中江佛教居 士林张心若、蒋雨山等居士所发起追悼多杰金刚上师涅槃大会,特请求各地佛徒于佛历冬月19 曰,同时举行追荐。[46]4月29日,西藏大德董本老 格西(东本大师),由康定起锡来蓉,经雅安时受到 西康省主席刘文辉盛大欢迎。[46]5月,董本老格西 在成都作有演讲,他曾说,希望中国抗战胜利,“因 为中国胜利,西藏佛教才有保障。”[53]董本老格西 到达重庆后,蒋介石、白崇禧、戴季陶、吴忠信、潘 昌猷等政要,均设宴为其洗尘。当时他还应重庆 佛学社之请,在陕西街钱公会讲演佛学,又应太虚 大师及戴季陶之请,为宗教徒联谊会讲经,戴季陶 特赠董本金章一枚,文曰“佛日增辉”。
1943年5月13日,蓉城佛学界迎请喜饶嘉措 大师来蓉宏法[54]佛历8月21日,根桑活佛,在状 元街宝慈佛学社设坛传授颇瓦法。[5°] 11月25日, 根桑活佛在成都复兴多宝寺,作为五明佛学院院 址。[55]12月16日,成都少城公园佛学社于该社说 法堂塑宗喀巴大师像。[56]次年,阿旺堪布、仁登噶 哇、亲尊活佛、督噶活佛等相继来蓉。[57]3月16 曰,根桑活佛在蓉传大圆满胜慧灌顶法。[58] 1945 年1月,全川广法寺堪布阿汪巴登,由拉萨抵蓉, 卓锡公园佛学社。[59]
康藏喇嘛进入内地,一方面满足了汉地佛教 界对藏密研究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有利于政府以 佛教宣化劝导稳固边疆政治,弥补政治缺位。本 来“文化交流活动的体验中包含政治诉求和意见 表达”[W],加之喇嘛“采纳内地信仰因素、积极参 加具有全国性的有益活动、积极参加抗日救亡的 有益活动、积极参与内地太虚等领导的新式佛教 教育运动等,既忠于佛教精神,又能适应内地社会 近代转型的需要,将藏传佛教与内地宗教生活融 为一体,较好地达到了指导信众人生的目的。
民国建立,实际上公开宣布了国民政府对西 藏的统辖和管理权力。汉藏两地有识之士对政教 关系、康藏纠纷、蒙藏政策实施不力等问题都进行 了系统分析,认识到佛教在改善蒙藏关系和建设 边疆地区中的重要政治作用。由于军政界与佛教 界之间的共同诉求,促成了成都乃至于巴蜀地区 汉藏交流的频繁发展,并逐渐对全国产生了一定 的影响。在沟通内地与藏区的过程中,通过宗教 互相建立了友好关系,为政治上的融合发展铺垫 了前期基础。有学者就认为超越政治关系的往来 “推进文化交流绵延不断地发展延伸”。“宗教 的交流只是表象,实质上,则是在西藏与中央政府 政治关系不和谐时期,依托集政治、文化、宗教功 能于一体的藏传佛教来实现改善政治关系。”
在民国时期的汉藏交流中,成都就像是一个 既凝聚各方力量,又向全国各地发散的中心地带。 不管是国民政府,还是乡野匹夫;不管是人藏求 法,还是东来传密;不管是高僧大德,还是社会名 流,无不渴盼汉藏两地和平共处,繁荣发展。这一 切,都离不开成都这块宝地以及成都佛学界人士 的共同努力一^保持边疆稳定,维护国家统一,而 围绕着以成都为中心的川藏交流也一直传承至今。
佛教东来弘密的康藏活佛